主题:【原创】丰宁坝上疯狂之旅 -- alan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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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年,俺的小游记,觉得凑合,您给个鼓励,觉得不好,您温柔点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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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宁坝上疯狂之旅
缘起
酷热、烦躁。“听说玄铁令又重现江湖了!”“这次还去侠客岛么?”“去丰宁坝上” 。一个杀气腾腾的消息在江湖传开。
啊,丰宁坝上,那是可以看到草,可以吃烤全羊,可以骑马的地方呀。不管有多大的危险也去,我这样想。但是要万一呢?我想到到一件宝贝。哼哼,我不怕了。
入夜的帝国首都有了一点凉意,我来到帝国波斯大学的南门,一群男男女女已经在那里了。对上了暗号,我被分配到华田吉普上,离出发还有一点时间,我想把宝贝拿出来带上,怕惹眼,放弃。还是拿出手台调一下吧,可怎么也调不好,“你的频率是多少?”旁边一个自称是“阿吉”的男青年说话了,“我是3.1”我回答着,心里想,有高手,要小心了。
华田吉普是二号车,前面的是一号车,会不会跟丢了?我虽疑问,但决定闭嘴。加完油,所有车在路边一字排开,阿吉和一个女子(后来知道叫佳佳)出来,给每辆车后贴个标志,好让后面看清。我的心啊,刚放下,却又提起来了。前面车贴的是“匪首”!我坐的车是“匪二”,一直到“匪六”,最后面阿吉的车是“警察”。天啊,竟然是一群匪,加一个假警察,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21:00,随着一声上车的命令,出发了。
向东、向东、再向东。
我是匪首
匪首是一辆白色的普桑,真是普通啊,这个颜色的桑驴太多了。司机的技术不错,一路狂奔,很快就没了影子。匪二为了照顾不认识路的后车,只能慢慢前行。我觉得这匪首也太不负责了,看来匪二要靠自己了。先放松一下吧。我拿出了自备的水木年华的磁带,放进车载,#¥%!?放不来,再换磁带还是不行。我问匪二的司机wilsonyan是咋回事?他告诉我,不知道,车是借的。买糕的,快来,神啊,舅舅我吧。这辆车况不明的车上可坐了六个人呢。前面可怎么开啊,夜路,山路,到坝上可是一个很艰难的路呢。一路无话,只有交通台在无聊的白话。前方到了枯柳树环岛,匪首早到了。为了让匪二跟能跟上,匪首提议车上分流。匪二车上下来三个人。我坐了匪首的车。匪首的司机叫BLUES。大家放完水,又是一路无话,上了山路。匪首依然是一路领先,后面的车也逐渐的跟上来了。天很黑,又是山路,转弯很多。匪首除了跟在副驾驶的MM调笑外,开使报路况了,什么前边急转弯、有路上有石头、对面有车等等,真是絮叨,副驾驶的MM时不时的跟最后一辆车“警察”联系,我靠,这BLUES是什么匪首啊,唐僧啊。路他认识、车开得很稳、自己还能报路况、剩下时间和MM瞎聊,啥都不用操心了。看来我只能睡了。在以后的几天里,BLUES充分发挥了絮叨的特长,吃、住、骑马这几大项都是他联系的,而且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标准的活土匪。BLUES一个啥都管的匪首。副驾驶的MM呢?据说最后一天把BLUES灌醉了。她叫断了翅膀.。
打牌
凌晨2:00左右,我们经过5个多小时的跋涉,大家来到了坝上。
开农家旅店的赵哥已经在等我们了。在“家里有热粥”的诱惑下,我们狰狞的扑向农家小院。车还没到,已经听到了放炮的声音。有点回老家过年的感觉。大家都饿了,分好房后,直奔厨房,错了,是饭堂。热腾腾的粥,香喷喷的玉米贴饼子,开几瓶啤酒,我想这要是能再美美的睡上一觉,人生何求啊。但是,毛主席说过,凡是都怕“但是”。我是跟谁住一屋呢?Wilson yan、当当、我和另外一个男青年。有人提议打牌,开始该男青年没有响应,被轰了出去,我怕。只好勉强同意。不知谁又找来佳佳,也是一个夜游神。拖拉机,可怕的拖拉机开使了。人生一下灰暗了。Wilsonyan和当当搭档。我们打呀打,天都亮了,6点了。当当提议,大家休息一下吧,一会儿还有活动。大家响应。是啊,耗了三、四个小时,大家还是都打2,残酷啊。说起当当,真是个好人。是他先冒着被扫地出门的危险,提议大家睡觉,否则不知会打到啥时候呢。当当手里有无数的会员卡、优惠卡啥的,只要喝点酒,就告诉别人,想玩来找我。最后一天当当也被灌醉了。但是没人承认是凶手。反正他们最后那里只剩下BLUES、断了翅膀、赵哥和他。谁能害当当这样一个爱交朋友的人呢?
杀人游戏,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8点多了,早饭准备好了。小菜、热粥、玉米贴饼子、米饭管够。还有臭豆腐呢。我、Wilson yan、蕾蕾、大松松坐在一起,是匪二车的难友。蕾蕾巨爱吃臭豆腐,而Wilson yan则几欲呕吐。Wilson yan是个好同志,多次照顾别人,还是个帅哥。为了怕所有MM争风吃醋,影响女匪徒的团结,和当当假扮玻璃。本来吃完应该是去骑马,但是因为县太爷来视察,进不了山,只能改在星期日上午。大家决定去附近转转。滑滑草,开了一下卡丁车,没意思。为给车加点油,去了趟镇上。回来每人一把砍刀或军刺。这回是真正的土匪了。还有很多人摆好了炮司,留下罪证。午饭过后,有人几个人去找马骑,大家则无事。有人提议玩“杀人”,真是一呼百应,十几个杀手很快聚齐了。包括不会“杀人”的我、断了翅膀、舒可和眯姐也被裹挟其中。舒可和眯姐是一家人,也是此行年记最大的,当然是他俩加起来。规则由佳佳给新手讲解。两三局后,大家已经进入状态。舒可和眯姐很快就进入角色,玩的很好。
舒可几次凭借天衣无逢的谎言隐藏了杀手的身份,眯姐分析能力很强,特别是能识破舒可的伪装。四点钟的时候,来马了,但不够每人一匹,一部分人骑马去了,人剩下的人玩抛媚眼。俺回去睡了。醒来已是天黑,烤架已经支上,羊也烤上了。没啥说的,吃啊。烤肉、白酒、烟花,气氛一下就上来了。漆黑的夜,怒放的烟花,照,我照照照。可是老照不着啊。电子快门太慢了,可是有一个人,舒可在那里不停的照啊,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烤全羊过后,大家酒足饭饱。接着杀人。但是有规定输者认罚。一句话,不堪回首啊。最后一把是我、蕾蕾、乱草被抓,好在大家都困了,没有挨罚。
军迷和他的粉丝
回到屋里,大家还没有困意。拖拉机,又是拖拉机。突然,一个黑影窜了进来,不,是两个。头带套头帽,身穿防弹羽绒服,大喝一声“拉灯”。我一惊,手上的牌差点掉了。原来是乱草和阿吉。这两位全副武装打扮成CS的样子,要夜探山路。真有他们的。原来阿吉是个军迷,来的时候带了一把好刀。上午在镇上买刀时,用他的刀破了刀店老板的刀。这会又想去探山,鼓动乱草同去。乱草的心乱是大家公认的。下午玩杀人时,乱草当法官,“天黑,杀人,杀手请睁眼,杀手请闭眼。杀手请再睁眼,杀手请闭眼。天黑杀人请关灯”。笑倒一片。这阿吉也不是啥好人,哪里乱往哪里钻。下午没事还跑去骑马。不过在马上穿着迷彩服倒还有几分骑兵的姿色。对军事装备很热爱,尤其是冷兵器。动不动就要砍砍杀杀的。哎,希望有一天他能找到自己用武之地。
白驴王子和厨师长
星期日早上,还是8点多起来。马已经准备好了。赵哥家烧好了早饭,但是很少有人吃。骑马、骑马大家心里只有骑马。我不太会骑马,分给我一匹温顺的马。特和群,老是和它家另外两匹马挤在一起。那两匹马是两个MM,断了翅膀和小白的坐骑。我当时只能走在她们后面。走在前面,它老是放屁,走在旁边又老挤别人。当然我也不是最后,在我后面还有一位,迟田。他是第一次骑马,所以给了他一匹据说三张多的老马。马虽老,却精神,是我们十八匹马里唯一匹白马。迟田也是白衣,人配马,精神。我们叫他――白驴王子,因为马实在是跑得太慢了。不过,迟田车开得很好,又快又稳,叫他白驴王子有点冤,不过,那是后话。骑了一个多小时,翻过山脊,我们进入了沟里,一片林场。人分两批,跑得快的先走,慢的留下。我有很幸运的加入了慢队。慢队又向前走了一段,决定原路返回。大家是腰酸腿疼、饥肠碌碌、人困马乏。从昨天晚上的烤全羊到现在,差不多有12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走到林场出口,有一户老乡家,我们决定歇歇脚,找点吃的。老乡家很穷,真是没啥。可是我们禽兽般扑向老乡家的凉馒头、白菜和大酱。这时,一个正义的声音喝住了我们,是小白。她居然说会做饭。玩过了杀人,谁信啊。过了大约十分种的样子,摆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一盆疙瘩汤和一盘素炒饼。馒头也热好了,洗干净的白菜蘸上大酱,一个字,美。我们喊了一句感谢厨师长后,不到一颗烟的工夫就解战斗。人吃饱后干啥?唠嗑。我们都恭维迟田有这么好的内助,迟田却仰天长叹。我们明白了,赶快安慰他。人生最悲惨的,莫过于“老婆会做饭而不做,老公不会做饭而天天做”。哎,匪徒是没有人性的。这时快队的先锋已到,BLUES、乱草、大松松三骑入院,没二话,吃。半拉馒头下肚,他们告诉我我们一个消息,有人摔了。鉴于此,我们决定结帐先走。为了后来那三个土匪,迟田又多给了老乡十块钱。回去的路比来时更慢长,大家都没力气了。翻过了山脊,小白不骑马了,迟田也不骑了。我们大家先走,回去叫车来接他们。走了好远,回头看看他俩,青青的山坡山,一个小白点和一个小黑点相依着慢慢走下来。多好的风景啊。
夫唱妇随
一点多,大队人马回到赵哥家,午饭准备好了。没二话,吃。这时传来了坏消息,山路上出车祸,开始堵车了。大家都很累,决定先休息一会儿再走。四点钟,踏上了归途。我还是跟“匪二”车,车上还是我、Wilson yan、蕾蕾和大松松。Wilson yan有点肌肉拉伤,吃完饭,佳佳给他作了一个推酒,但是还有些不适。只好让大松松先开,然后轮换。头车是舒克,,接着是匪二、警察、和迟田。有两辆车上午去了天津,BLUES喝高了,所以只有四辆车在一起。车从坝上就开始堵,烦。大家想回去,但被舒克劝住了。咋办啊?叫来了阿吉和佳佳,杀人呗。两个小时后,路况好了起来,GO、GO、GO,我们欢呼了。天已经黑了,头车开得很快,路上还有很多大货车用来防滑的大石,但是,匪二车里杀气正浓,少一个人可不好玩了。咋办啊?最后让是大松松非要加入,OK,杀人继续。前面舒克的宝莱1。8T充分的展示了性能。飞奔、狂超、急转。大松松岂能服人?这厮,身高丈二,虽然戴着一副眼镜,但也难掩匪气。听说还练过两天拳脚,骑马时也不让匪首啊。买糕的,救救我吧。我可是在副驾驶上坐着啊。杀人还在继续,我偷偷的系上了安全带。大松松紧跟舒克,我感觉前车的后屁股一直就在我眼前,跟等红灯时的距离差不多。突然。前车一脚刹车,大松松也是一个急刹,顺便带了一把轮,车有点恻滑。然后,大松松问我,“你刚才说谁是杀手?”,“我忘了,等我想想”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蓬蓬直跳,谁是杀手?“就你Y大松松就是!”刚才多悬啊!,大松松居然没事人样,真是个亡命徒。前面的路况很不好,就别让大松松玩了,我这样对松夫人蕾蕾说。“没事,他习惯了”。蕾蕾居然这么回答。这一对!杀人继续,很快,抓到了杀手蕾蕾。由我来提问题。这要难为她一下。问个有关两性的问题吧:“你和大松松的恋爱经过”。蕾蕾开使打马虎眼,“我和大松松是因为共同的爱好走到一起来的。”大家不同意,开始刨了,原来这两人都喜欢陶艺。话题一打开,大松松也插话了。上学的往事,家、生活、工作。然后,杀人继续。
剩下的一半路由Wilson yan开。一路上是有惊无险。到北京了,大家有点兴奋,开始贫了起来。车到四元桥了,大家该分手了。交了手台,车上又加了两个同路的。最后Wilson yan送了车里每个人。再见了,所有的人,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对不起,忘了,晚上没有云彩)。
《飞翔》
陆地淹没了,
你就在海上飞翔。
海洋干涸了,
你就在天上飞翔。
天雷滚动了,
你就在火里飞翔。
火焰熄灭了,
你就在苦难中飞翔。
过去倒下了,
你就在未来飞翔。
未来退却了,
你就在现在飞翔。
现在迟疑了,
你就在心中飞翔。
心灵败坏了,
你就在创造中飞翔。
飞翔,飞翔,
永远的飞翔。
飞翔,飞翔,
不朽的飞翔!
顺便提一句,我的宝贝是一个扶桑国出产的小盒子,能摄人魂魄。
很有些回归的味道。孤陋寡闻一下,这个 丰宁坝 在哪里,现在还有的烤羊吃么?
有两个骑马的地方,木兰围场和坝上草原。
从北京开车向怀柔,然后转向丰宁县,再去丰宁坝上,全程五个小时左右。
从北京开车到承德,再从承德去围场县,再去围场坝上,全程七个小时左右。
从丰宁坝上开车向多伦方向,然后再转向围场方向,也可以到围场坝上。不过草原上有一段是没有路的。
这几个地方都很漂亮,各有千秋。